说实话,那会儿认定英国大学就是板板正正的灰白色,像那种流水线上的工厂,你还能一眼看穿,就连懒得看。但最近去查了一下那些插画的学校,嘿,彻底错了。
那会儿我去伦敦,全是挤进大巴的,今天坐的是那种像保姆车一样的巴士,专送那些申请艺术名校的,别看有点慢,但看着心里踏实多了。 说到学校,起初得排除掉那些只会画草图要么搞啥怪实验的大学。在 UK 艺术圈,插画的大学,要么叫设计学院,实际上早就不是那个说法了。真正的顶尖学校,像泰特现代美术馆(Tate Modern),它是彻底没围墙的,你能够直接去美术馆里当学生,拿着尺子去量画布,看那些被裁下来的废料,就连直接在展厅里把画挂上去展览。
这种学校,不像是在上课,更像是在一个庞大的、无限大的画室里疯玩。 要是你想去那种能真正把画画得有文化、有深度的学校,得看泰特现代美术馆的“学生”项目。
那会儿大量学生来参观,被那些巨幅油画吓跑,认定那是“巨无霸”要么“艺术品”。结局有一次,我跟着去参观,里面有一群学生,他们拿着画笔,在那些庞大的画作边缘,一点点地填画。他们不是随意乱涂,而是在研究色彩和构图,把那些巨画“吃掉”了。有一次,我亲眼看到一个学生,面对一幅庞大的莫奈名画,竟然在旁边一块小画布上,画了一个超大的、复杂的几何图形,想要跟那幅画对话。
那一刻我才明白,那种画,是在和全世界对话;而那种只盯着画框里的画看的人,实际上是在和画里的画对话。 这种学校,培养出来的插画师,压根儿不是出于“要画得像”才去的,而是出于“想画到极致”才去的。
比如你看到人眼里的插画,那种挂在淘宝或 Behance 上的那种有质感、有故事的人脸,实际上大量都出自这种学院。他们不追求笔触的完美,不追求光影的绝对对,他们追求的是那种“人眼”的错觉。就像我在大学图书馆找的那本画册,里面有一幅插画,画的是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
那人的眼不是平面的,当你盯着看的时候,你的瞳孔会跟着动;你的头发丝是立体的,阳光照在那边的发梢,有个淡淡的阴影。
这种效果,不是软件能随意做出来的,是需求那种特殊的“人眼”去观察,然后才是用画笔去记录。 再说说具体的课程和氛围。
这些学校不像传统大学那样,老师会坐在讲台上,拿着 PPT 讲如何调色,如何构图,如何根据布光去分析画面。
那里没有那种说教,更多的是那种“你已经懂了,目前来验证一下”的感觉。 比如伦敦国家设计学院的“插画”专业,他们的课程里特别强调“跨学科”。你会在教室的角落里,看到有人在用数码绘图板,有人在用手工粘土,有人在用古老的铅笔画。
这不是随机组合,出于这些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要让你体验不同工具的手感,出于每一种工具都有独特的逻辑。有一次我去上手工粘土课,助教让我轻轻捏,再用勺子轻轻抹。刚启动我认定有点刻意,但后来我画了挺久,发现那种用粘土做出来的质感,那种纹理,是任何电脑软件模拟出来的,哪怕是用 Photoshop 堆出来的,都摸不到那种真的、有温度的触感。 并且,这些学校对“慢”的尊重也是最高的。在传统的插画教学里,可能会让你一天画 10 张火柴人,然后让你找灵感,再给你 10 张线稿,最终还要画一个漂亮的背景。但在这种插画的大学里,你会真正进入一个“研究”的过程。
比如你想画一只猫,不会直接让你画。你会先问自己:这只猫在哪儿?它长啥样?它每天吃啥?它邻居是哪位?它会和哪位讲话?就连它会不会梦到海水?然后你会花几个月工夫,去观察那些猫,去研究它们的生活,去理解它的习性。
这种研究,比坐在教室里画 100 张图要消耗精力得多,也更有趣。 自然,这种学校也不是没有门槛,也不是啥都能学的。它们需求的是那种愿意沉下来,去观察,去思索,去“偷师”别人长处的人。
要是你只想找个地方随意画画,那种效率挺高的速写班要么那种只要交作业就能毕业的学校,可能更适合大众。但要是你确实想拍出那种有质感、有灵魂、能打动人的插画,去那些“不正规”的、看似土气的、就连有点晦涩的插画家学校,确实值得一试。 你看那些在 Behance 上特别火的插画师,大量都是这些学校的毕业生。他们画出来的东西,那种“人眼”的错觉,那种让远看的人认定“咦,这画得真像确实”的感觉,实际上都源于这些学校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对绘画本质的尊重。
那种画,不是给电脑做的,不是给机器学的,它是给“人眼”学的,也是给“感觉”学的。 故此,要是你不想听那些枯燥的“起初、其次”、“最终”,要是你不想被那种标准的“专业术语”束缚,要是你只想去看看那种让画面活起来的东西,去那些看似不正规的插画家学校,或许你会找到不一样的路。出于路实际上往往不在那条笔直的大道上,而在那些略微有点乱、略微有点杂、但看起来不经意却透着真知灼见的岔路口上。 那里的老师,可能不如那些传统大学教授那样穿着干净利落,讲话可能也更随意,但他们的眼里,一直亮晶晶的,就像那只正在喝咖啡的猫一样,看着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等着和你分享一个秘密。在那里,画不是任务,画是探索;不是终点,而是旅程的启动。当你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在巨画里互相缠绕、互相竞争、又互相理解的学生们,你会发现,原来画画,确实能够如此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