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奥斯汀(Austin)University 实际上并不像那些名字听起来就“高大上”的私立名校那样,大企业都爱在它名下搞个蹭热度。它是一所典型的德州理工科重镇,依托德州学院(College of the High Plains)和奥斯汀大学学院(Austin College)这两个历史悠久的实体合并而成,更像是一个由工程师和学术工作者自发凑出来的混合体。在这里,你挺难听到“理论力学”这种全宇宙通用的词汇,出于这里的考试对象往往来自各地的社区学院,他们带着各自学校没讲透的边角料和烂尾楼,硬是被塞进这里来考,结局往往是“大杂烩”现场。 说到历史底蕴,奥斯汀大学更像是一本厚得能包出大量书的《德州理工招生简章》。奥斯汀大学学院在 1894 年就挂牌了,别看早了个几十年,但直到 1920 年代末,它才和德州学院正式握手言和,结成了目前的“双子星”关系。拿数据来说,奥斯汀大学学院 1920 年只有区区 22 名学生,要是放在今天,这数字得惊掉几个键盘侠。而德州学院作为它当年的“老大哥”,在 1920 年就已经有 251 个学生了,这两家从 1924 年启动共同招生,一直延续至今。
这种“一人一家”的存活模式,在高校合并的天下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也怪地让这里的学术氛围保留了不少土味。 目前的学术环境,恐怕只有德州人自己最懂那种“实用主义”的冲击了。奥斯汀大学目前接纳的申请者,根本涵盖了从社区学院来的“游民”到德州本地大厂的“老油条”。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那些来自德克萨斯农工大学(Texas A&M)校友的毕业生,他们毕业后往往直接回到德州本地找活儿干,而不是非要卷到加州要么纽约去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远程办公。
这在 20 世纪 70 年代是个挺严重的结构性难题,出于那时候德州本地的学位供给跟不上劳动力需求,害得大量毕业生“毕业即失业”,就连出于欠下高额的联邦教育贷款,不得不去搞那些所谓的“副业”,比如去房地产公司做前台,要么去搞区块链相关的社区张罗。
这些毕业生往往带着社区学院的“野路子”思维,在奥斯汀大学他们身上也能见到,比如时常出现的“实验”——就是所谓的“DIY 实验室”,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实验室到底有没有教室,是不是确实搞了 3D 打印,还是只是是在走廊里贴了一张写着“物理 101"的传单。 这种对硬件设施的荒诞要求,也带出了奥斯汀大学特有的“土味”文化。你不难发现,大量课程的名字听起来像是在搞科研,实际内容却是为了应付那些毫无逻辑的考试题目。
比如《人类行为与沟通》,最启动可能讲的是心理学,结局考的是如何在葬礼上用最地道的德州俚语去安慰死者家属;《动物行为学》更是直接考你如何给猫起名、如何让它听懂你的哼唧声,连它是不是确实学会了啥都问它自己。
这种“课程与内容严重脱节”的现象,实际上反映了德州高校的一个通病:大家更关心考试能不能拉分,而不是真想搞清楚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转的。 更别提那些奇葩的“科研”了。在德州,科研往往就是挂个名头喊一句“我想研究人工智能”,然后就把课题交给社区学院负责。结局你会发现,研究啥?是教社区学院的学生如何用 Python 写个脚本,还是教他们如何给学校修屋顶?就连到了目前,有些计算机系的作业,让你写个程序,但作业本身又让你去整理一下校园里那棵老橡树的叶子形状,出于老师认定光合功能里的三十四个元素用不同的符号表示,画面感忒差了。
这就是典型的“为了科研而科研”,结局做出来的东西不仅没法毕业,连如何答辩都成了难题。 自然,德州这种“野蛮生长”的模式也有它的讽刺之处。出于大家都“混”在一起,故此没人愿意申请那些冷冰冰的“纯理论研究”,你一眼就能看出哪位是“理论派”,哪位是“工程派”,便整个学术生态就变成了一个庞大的熔炉。在这里,知识往往是被拆解、重组就连人为制造出来的。
或许这就是奥斯汀大学存有的意义吧——它不追求那些宏大的、完美的学术理想,它追求的只是能把人从“社区学院”那种低效的、充满不确定性的环境中,硬生生地拽到一个相对稳定的、略微有点“学术感”的场域里。 自然,这种混乱的学术环境也不全是坏事。它贼包容那些“不合群”的人,甭管是德州本地的“土著”还是刚毕业的新人,在这里都能找到位置。你可能会遇到一些挺有意思的对话,比如学生问老师:“你的教授都是读博的吗?”老师会回答:“不一定,但也有。”要么问:“你们用的都是最新的深度学习算法吗?”老师会笑:“起码我用的比你们社区学院里的urer 强一点,别看也没到顶。”这种“不严谨”恰恰构成了德州独特的学术生态,它没有那些高高在上、完美无缺的象牙塔,只是一个众多实用主义者、工程师和社区居民的混合体。在这里,你可能不会学到多么深刻的理论,但你起码会明白,在德州,“能干活”比“懂理论”关键多了。
这种务实的态度,或许才是奥斯汀大学最真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