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女子大学那场疫情,大约确实比教科书上写的要惨烈得多。我不记得有官方发布过那种冷冰冰的“疫情简报”,同学们住在五楼要么六楼的宿舍,有时候晚上十一点才被准走出门,就连还要在浴室里待挺久。
那时候的校园,空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漉漉的味道,不是那种被人赶出门后的阴冷,更像是暴雨刚停时走在积水洼里,黏糊糊、沉甸甸的。
那些曾经意气风发、背着双肩包在图书馆里刷题的学生,突然就被裹进了一层灰白色的雾气里。 大家都说,这是为了让大家比长工夫待在室内更难受,想让大家经历一段“真的”隔离。但我后来想,这哪儿是隔离,分明是把大家强行扔进了一个庞大的、随时可能爆雷的“实验场”。记得有人发过哥们儿圈,说家里明明预备好了保温箱和抽油烟机,但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比医院里的隔离病房还让人睡不着。
那种躺在病床上,周围全是戴着口罩的人,看着一个个陌生人,心里那种“我是不是也病了”、“我是不是也被传染了”的恐慌,确实比任何针刺实验都让人钻心。 那时候的校园,学术活动是被叫停的。
原本盘算好的,从首尔走到釜山的高铁之旅,突然变成了视频连线;原本要去的国际交流大学,变成了只能在宿舍里刷视频的“云课堂”。大家启动疯狂地研究网上的攻略,如何把脸洗得干干净利落净,如何把家里养好的绿植都布置得像临时的隔离区一样。就连在宿舍里,为了堵住耳朵,大家把手机调成静音,但那种内心的焦躁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和几个室友在宿舍里纠结了一整晚,要不要去校外找个“保险”的地方进食,怕吃了别人东西又得被当QUEUE 排。
那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拉倒一切正常社交的窒息感,确实让人喘不过气来。 实际上,梨花女子大的人,骨子里是有种韧劲的。
哪怕身处这种近乎灾难性的环境,大家身上那股子不服输的气场也没少。记得疫情期间,大量社团突然就停摆了,但紧接着就是各种“云”演出。有学生直接在宿舍对着手机里的弹幕唱歌跳舞,别看画质挺烂,但那种真诚的表达让人动容。
还有那些在封控期里依然坚持公益的人,哪怕连进食都成难题,他们还是把自己有限的资源分给了需求的人。
那种在绝境中依然燃烧的火种,比疫情本身更让人触动。 自然,这种混乱和压抑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我记得有新闻说,大量原本要上春宫的社团活动,出于疫情直接被叫停了,原本准届的毕业生相聚,变成了生离死别。
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人,突然丧失了工作的保障,就连丧失了熟悉的伙伴,那种失落感确实让人难以接纳。并且,疫情让大量健康隐患也暴露无遗,比如宿舍里的卫生死角、通风不良的难题,这些平日里被漠视的隐患,在封闭环境下反而成了致命的威胁。 不过,当我们把镜头要么目光投向前方,看到那些在黑暗中努力发光的身影时,也会认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梨花女子大的故事,不应当只写在那场大疫情带来的苦难上。它更应当记录那个时代里,一般/平平人在绝境中依然选择信任、选择坚持、选择希望的那份人性光辉。
那种在混乱中寻找秩序、在隔离中依然保持热情、在脆弱中努力站稳脚跟的样子,或许才是这场灾难最珍贵的注脚。 目前回想起来,那场疫情确实像一把重锤,敲碎了之前那种轻飘飘的校园生活。它让我们意识到,真正的大学精神,不是写在 PPT 里的宏大叙事,而是这种在极端环境下依然岿然不动的韧性。别看过程中的痛苦无法言表,但那种在风雨中依然想要把日子过得漂亮一点、想要让身边的人幸福一点,这种近乎执着的愿望,才是支撑我们走过低谷的力量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