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雨刚下得正紧，我站在泰晤士河畔，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护照，脑子却像打翻的调色盘，待会儿蓝待会儿灰，待会儿又突然飘点粉红。 英国艺术大学（UU）那个号称“美女”的名字，实际上是个庞大的误会，要么说是一个被过度包装的诱饵。别急着穿越去圣海伦斯镇，那里的艺术氛围别看浓郁，但真要在那儿把脸磨圆，得先学会如何混。 说实话，先去伦敦拍个照再拍板，那种野草遇着黄铜的感觉，大约比去圣海伦斯镇混日子要略微实在一点点。伦敦的街头巷尾，艺术家们像麻雀一样飞，但这飞起来的时候，往往带着一种“我是来抢啥的”的急躁劲儿。你去泰特美术馆，看那些在展厅里的大饼画，别指望随手就能画好，那里的观众眼神犀利，每一笔都在挑刺，挑得连画家的腰都酸了。 圣海伦斯镇的“美女”们，风格大多比较传统，像维多利亚时期的油画，颜色别看浓郁，但有时候质感像是那种挺厚的、洗不掉的蜡质。
要是你是想找那种能把生活过得像诗一样的，要么能把画得比画师还像画师的人，那还是别往圣海伦斯镇凑了。
那里的艺术生态忒拥挤了，像是一个庞大的画室，每个人都在往里撞，但往往哭得比画还好。 要真正走进 UU 的圈子，你得明白这里有一套不成文的“生存法则”。
这里的艺术，压根儿不是靠张嘴喊“艺术”就能立起来的。你得学会在美术馆的走廊里低头捡鞋带，学会在画室里对着最终一块画布发呆半天，学会如何在没人知道的时候，把一块画布从家里搬出来，摆在那儿，然后对着它发呆，直到它自己开口问你“你中意吗”。 记得那年我去圣海伦斯镇，那是我第一次尝试那种“混日子”的生活。我住在个老法医院院，每天的工作就是去画室里蹭饭，然后坐在画架边看那些画。我画的那些东西，要么就是运笔忒急，要么就是色彩忒亮，画出来的东西有时候像打翻了的彩铅，有时候又像是用锤子砸出来的。 但有一幅画，是我后来认定最像 UU 精神的。
那是我在圣海伦斯镇画的一个叫“等待”的系列，画的是两个人坐在一个庞大的、生锈的脚踏车旁边，中间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这里没有路，也没车”。画室里的人都在笑，有人说是忒累了，有人说是忒荒谬了。我就把那幅画装进包，悄悄走回到泰晤士河畔，把画挂在了我的画室里。 那天晚上，雨还在下，我坐在画室里，看着那块牌子，突然认定，或许 UU 的美，不在于你画得有多像名画，而在于你能否在那些看似荒谬的东西里，找到一种让人心平气和的秩序。 你肯定不知道，UU 里有个叫艾米莉的女生，她画的那些东西，彻底颠覆了我对“艺术”的理解。她画的不是风景，也不是人物，而是那些在街头巷尾被忽略的、被工夫遗忘的琐碎。她画一个老人，画一块路边石，画一只在雨里躲雨的小猫。她用的颜色挺平淡，但当你仔细看，你会发现她的眼里有光，那是那种从眼里透出来的、不被任何艺术术语定义的光。 有一次，我带着她一起去泰特美术馆，她指着那些庞大的、冷冰冰的画对我说：“你看，这些画是冷的，出于它们是博物馆里的东西。但生活里的一个人，哪怕他画的是那个生锈的脚踏车，哪怕他画的是那块写着‘没有路’的牌子，只要他愿意画，那就是热的。”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UU 的精髓。
这里不教你如何成为大师，不要求你技巧多娴熟，就连不指望你能画出啥传世之作。它教你的是“看到”，是敢于去盯着那些被你忽略的东西看，是愿意为了一个视角的转换，愿意为了一个想法的出现，愿意在混乱的世界里，找一个宁静的角落，把自己关起来，把生活画成画。 就像那个老法医院院的主人，他说他画的那些画，有时候看起来像垃圾，有时候又像珍宝。但他从不认定那是垃圾，他只是认定，这些画里藏着一些他看不见的东西。UU 的美，就在于它容得下这种“看不清”，容得下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故此，要是你预备去英国艺术大学，别急着预备简历。先去买张泰晤士河的票，去泰特美术馆看看那些大饼，去圣海伦斯镇混点饭吃，就连去那个生锈的脚踏车旁边坐坐。在那里，你会遇到大量像你一样的孩子，他们会比你还纠结，比你还迷茫。 在这种氛围里，你会慢慢发现，所谓的“美女”，实际上就是那些愿意为了一个角度而疯长，愿意为了一个想法而转变生活的人。他们不一定出身名门，不一定画技高超，但他们知道，生活本身就是一种画布，而艺术，不过是这场画布上的一次尝试。 最终，你也不用急着赶路。在泰晤士河边，看着水流那会儿，看着那些被工夫冲刷的石头，你会发现，或许确实不需求那么快。
有时候，在 UU 里混一辈子，画出一堆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啥不好。
只要心里装着那块生锈的脚踏车，心里装着那块写着“没有路”的牌子，你就已经赢了。出于艺术不是一份工作，它是一种状态，而 UU，就是一个能够让你随时停下来，重新审视这个世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