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冰天雪地里过圣诞:一本“懒人”生存指南 伦敦的冬天,那种冷劲是挥之不去的。窗户上的雾气像一层薄薄的白纱,连阳光都懒得阳光直射进来,透着股清冷的劲儿。
这时候,英国大学里的圣诞假期,往往不是用来“狂喜”的,更像是少数幸运能挤进教室、食堂要么图书馆的“特权”。每年这个时候,我这种平时工作雷打不动的人,都在想如何在这冰天雪地里把“大谱”看下去,不迷路,不冻出手指头发麻。 说到放假,实际上比假期前一周更让人抓狂。出于从大年三十启动,大局部学生的课表就全翻了篇。教课的老师要么辞职回英国老家过年,要么被学校削课,要么干脆把教室转空了。记得去年,我还在英国读研,老师居然把一年级的《人类学原理》 ripped 掉了一整周,理由是“圣诞节忒关键,没法上课”。
这种安排下来,整个学期的进度要么根本没法推进,要么就是按部就班地“空转”。空转意味着啥?意味着你在图书馆沙发上看《99 后》的时候,隔壁桌的同学们都在疯狂聊聊圣诞树如何摆,要么在食堂抢着吃圣诞香肠,而你只能拿着书,在零下十几度的冷风中,对着屏幕看别人繁华,心里那个慌啊。自然,也有学生会利用这段工夫疯狂做项目,比如搞个圣诞主题的社群活动,要么在宿舍里熬夜写论文,这种状态反而更真,也更让人佩服。 除了选课和上课,最让人头疼的实际上是“圣诞大餐”。在英国,圣诞大餐可不是随意填填肚子那么好办。每门课都要留出一天去“庆功”,这一天里,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吃够。食堂的圣诞套餐,一般是一整只整鸡,配上大量蔬菜,再配上一大碗圣诞老人。记得当时在伦敦国立大学,食堂的圣诞鸡被包装得像个庞大的圣诞树,摆在正中间,旁边还摆着好多长条饼干。为了吃得下,我不得不有时候啃饼干,有时候只喝汤,有时候还得去旁边买那种特别大的圣诞苹果派塞进肚子里。自然,光吃是不够的,还要记得去超市买点肉、奶酪、红酒。
要是买的是超市囤货,记得找家大超市,不然肉可能切不动。
要是买的是学校供给的,记得提前问清楚能不能带饭,不然到了食堂,发现扣掉饭票,反而更亏。
有时候也会去外面找餐厅,比如市中心那几家口碑不错的,别看贵点,但服务确实比学校食堂好。记得之前有个老学长,一边吃一边跟哥们儿们聊着英国当年的圣诞历史,那种氛围让饭吃得更香了。 自然,除了进食,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隐形任务”——就是看圣诞树。在英国,圣诞树是随处由此可见的。大局部学生的宿舍里,圣诞树早就被挂满了,大家一起比哪位家的树挂得多、挂得高。我记得在伦敦某所大学的宿舍里,大家都挂在同一个高度,那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大派对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礼品袋。但我也见过那种树挂得特别高的,就连高到超过三米,那种“抬头不见”的感觉,确实挺让人眼红的。自然,也有学生出于树挂忒高,爬不起来,只能躲在树后,看着树上挂满礼物的样子,傻乐半天。记得有一次,出于树挂忒高,我差点摔下来,幸好室友在下面接住了我。
这种高空俯冲的感觉,别看有点悬,但也是体验的一局部。 说到圣诞礼物,实际上也是个坑。在圣诞前夜,要么第二天早上,校园里会挂满圣诞树,但大量时候,礼物也是怪地送来的。有的学生会把礼物放在圣诞树上,有的直接塞进门里,还有少数人会在第二天早上,像发红包一样直接塞给室友。记得去年圣诞节前夕,有个人把礼物塞进门缝,结局第二天醒来,发现钱包丢了。
那种尴尬,用文字描述都忒惨了。自然,也有学生会把礼物放在门口,等别人先拿。
这种看似随机的方式,实际上挺让人哭笑不得的。 最终,别忘了圣诞礼物不要忒多。忒多会显得像乞丐,忒少又让人尴尬。
一般来说,送几个小礼物比一个大红包更有面子。记得在伦敦,一些学生会把小礼物放在车窗里,让司机拿到,要么放在信箱里,给家里的老人递那会儿。
这种小把戏,总能化解大量尴尬。自然,也有学生出于礼物忒多,今天送这个,明天送那个,搞得家里一片狼藉。记得有个学姐,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屋子的小礼物,脸都绿了,最终只能把礼物全塞回快递柜,第二天去超市买新的。 总的来说,英国的圣诞假期,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实际上就是一个“看别人如何混”的过程。别看课程没上,图书馆没坐热,但那种繁华的氛围,和那种“终于不用上课了”的庆幸感,是彻底不同的。
要是你只是想要个省事点、不赶工夫的假期,那就选这种模式吧。
毕竟,在伦敦的冰天雪地里,能像这样安宁静静、只专注于吃了顿好的和看了待会儿树,也是一种难得的“降智”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