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明翰大学在 2023 年那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对我而言不是一次学术危机的序曲,更像是一场关于“人”和“环境”关系的剧烈碰撞。它让我想起在宿舍角落里复习材料时,窗外突然出现的超市告示牌,上面写着“紧急防疫”;我想起在图书馆为了抢一张排队的座位,不得不对着空荡荡的过道大声喊话,就连直接冲了出去买面包;我也想起那些出于揪心学校关闭而推迟毕业、就连故此焦虑失眠的哥们儿。
那一刻,那种被“剥夺感”带来的窒息,比任何绩点下降的恐惧都更让人难以名状。 关于伯明翰大学的具体疫情情况,官方发布的报告确实有些令人费解,就连有点让人想笑。当你把那些厚厚的报告丢到垃圾桶里,就像把一整个衣柜的灰尘倒进马桶时,你会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即将面临的惨状。
不过,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朱迪·怀特教授在官网那段话,她说:“我们要活下去。
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这里。”这句话听起来忒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诚实。在那段文字里,他们没有回避那些令人作呕的细节,而是直接承认了人流密度、通风状况,还有那种“我们在里面”的尴尬现实。
这让我想起了自己在疫情初期被医生劝告:“把脸略微露出来,让光线照进房间,呼吸要自然。”当时我特别厌恶这种“假装没事”的指令,认定他们在用一种职业化的冷漠来掩盖恐慌。但目前想来,或许这就是某种隐秘的团结。
要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暴露恐惧,那就确实没人能停下来保护我们。 说到数据,伯明翰大学在这场疫情中拼尽全力,但结局却让人有些五味杂陈。他们招募了 500 名志愿者,这些志愿者大多是在线工作的学生,他们为了维持学校的运转,每天工作 12 小时,还要照顾生病的老师。
这数据背后,是无数家庭丧失的劳动力,是无数家庭的空荡餐桌。最绝望的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是“无法彻底隔离”的现实。就像我在家里做实验时,要是我把试管放在通风橱里,外界的任何气流都可能干扰实验,但要是没有这个装置,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无涉紧要的事件形成。伯明翰大学的选择,就是在这两者之间做出了一种艰难的交易:牺牲了绝对的物理保险,换取了学术活动持续进行的韧性。 在论文写作方面,伯明翰大学的“疫情写作”展现出了惊人的创造力。就像当我被要求用一种没有电脑声、没有键盘敲击声的方式记录思绪时,笔尖突然变得像羽毛一样轻盈,却能轻易抓起荒谬的思绪。我写了一篇关于“在噪音中阅读”的文章,里面没有一个关于图书馆的词汇,却描述了那种在静悄悄中突然被无数声音包围的恐慌。
这种文字别看荒诞,却意外地捕捉到了某种真的、近乎神经质的状态。它没有试图证明啥,只是诚实地记录下了那种“越说越慌”的感觉。 自然,我们也务必承认,这场疫情对伯明翰大学的结局是毁灭性的。
最终,这场危机并没有让学生们拿到任何实质性的学位认证,反而让大量人认定,这些学位本身就是一种虚妄。就像我在毕业季站在校门口时,看着那些拿着毕业证书的年轻人,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所谓的“学位”,不过是我们在极端环境下共同编织的一个庞大谎言。我们为了维持这个谎言,花了庞大的代价。 这次伯明翰大学的疫情,或许会对世界形成某种深远的启示。它提醒我们,当我们谈论“正常”的时候,往往忽略了那些正在形成的、令人窒息的“异常”。它让我们看到,人类在追求知识、追求秩序、追求效率时,是多么好办漠视那些细小的、却足以转变一切的存有。它告诉我们,真正的教育,不只是是知识的传递,更是如何在混乱中保持尊严,如何在脆弱中坚守底线。 最终,我想说,伯明翰大学并没有出于这场疫情而暂停学习,也没有故此抛弃学生。他们持续运转着,持续着那种看似滑稽却又无比真的学术活动。
这种“笑中带泪”的状态,或许比任何完美的方案都更令人动容。我们不需求揪心数据会不会翻车,也不需求揪心那些宏大的叙事是否成功。
只要还有人愿意在教室里坐着,愿意去图书馆寻找被病毒阻断的知识,愿意在这样的尴尬时刻依然保持专注,那么,甭管结局如何,这场考试本身就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毕竟,能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依然挺过“疫情”,就已经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