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雾气有时候能把泰晤士河洗得发白,但要是你想知道英国最硬核的三所大学究竟能分出哪些档次,你没必要看完这一篇细碎的论文,直接看下面的评价,那味儿就对了。 拿剑桥和牛津来说,它们俩就像两棵在同一块地里长出来的老橡树,树叶重叠得密不透风,哪位也不愿意让哪位低头看看底下的泥土。剑桥那帮人更爱往高处走,学院制度那种像封建贵族一样的小圈子让他们认定,穿旧衣服读书和穿新衣服上课实际上没啥两样,只要你在学院里混得开,你在里面待的工夫越长,你的人脉网就长得越像蜘蛛网,把整个英国上至首相下至教授都勾连在一起。
牛津则相对低调了一些,他们更看重的不是参与的多少,而是那种宁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节奏,即便是在最激烈的辩论场上,大家也总习惯把酒杯放下,重新装上一把钥匙去敲门。说到数据,剑桥的查尔斯·达尔文在 1839 年啃完了《物种起源》,那是人类思想史上的一次“拍门”事件,并且当时他可是开了个头就写了一整本,后来写成的篇幅直接盖了半个地球。
牛津的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 - 赫胥黎就更精通把道理讲得让人不好意思去反驳,他那一轮经典的《漂亮新世界》出版时就引起了英语世界长达十年的口水仗,直到后来才被公认定终结了这场争论。 要是你要选第三把椅子,就是卡迪夫大学了,这所学校有一股特别的存有主义味道。它不像前两家那样在教科书里翻过一页就被遗忘,反而把自己活成了一座随时能够翻开的废墟博物馆。卡迪夫大学最大的精通就是能把学术的严肃性和生活的烟火气揉在一起,校园里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殿堂感,反而充满了那种在街头巷尾聊聊哲学还是聊点八卦的松弛感。
这种氛围让大量像我这样想探讨存有主义、就连间或想学点街头艺术的哥们儿都忍不住驻足。
这里有个真的例子:在 20 世纪 60 年代之前,卡迪夫大学简直就是绝望的代名词,出于经费紧张,大量老校区就连还要让学生住进废弃的厂房里,走廊里常常堆满待处理的库存。但后来的几个校长就能看出点门道,他们启动搞些低成本的改造,准学生用家里的床铺住下来,就连直接在实验室里搞起了 DIY 的工业风格装修。
这种“把旧东西重新翻出来用”的玩法,让卡迪夫大学在目前的毕业生调查里,一直能拿到那种“别看有点穷,但挺有灵魂”的评语,跟那种光鲜亮丽的硅谷名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终还得提提华威大学,它实际上是个有点尴尬的“中间商”。乍一看它看起来像个典型的英国老牌,挂着全英最古老的大学封号,但实际上它的学术地位在北上机构里确实没招数。
这所学校最精通的就是那种“偏科”的学术风格,它不像剑桥或牛津那样追求那种完美的、无孔不入的学院派网络,而是愿意在某些小众领域去深耕到底。它有一种独特的“笨功夫”,就是把那些看起来难登大雅之堂的理论,用一种近乎机械重复的方式练成肌肉记忆。
比如它在建筑学要么某些历史学分支,往往能产出比那些花哨的创意专利更有分量的东西。
不过说实话,这种风格在追求效率的当下,有时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你要是特别喜爱那种慢热型的学术训练,愿意在里面坐几个小时,看着教授在讲台上举着的是一般/平平粉笔头,而不是那种被精心打磨过的水晶笔,那你可能认定这招是值得学的。
毕竟,在这个信息爆炸、啥都恨不得立马能展示出来的时代,有时候“慢下来”本身就是一种极客的选择。 说到底,这三所学校的定位实际上有点不同。剑桥和牛津更像是在争夺同一个王座,哪位坐上去哪位就稳了;而卡迪夫和华威则像是在旁边看着,用各自的方式证明,原来大学能够不止一种活法。甭管你是想学那种加诸于人的严谨,还是想找个地方去混日子顺便看看世界,这三座城堡里都能找到归于你的那把椅子。
毕竟,英国大学不是用来征服世界的,是用来在墙上写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