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尔的繁华街角,间或能瞥见那栋红砖砌成的建筑,它不是以“韩国最伟大的舞蹈学院”那样高高在上的头衔自称,而是被当地人私下称为“首尔舞蹈的根”的地方。
这里没有排排坐的教室和刻意划分的板块,只有那种回到韩国那会儿跳过的、带着泥土气味的木地板,还有空气中一辈子飘浮着松节油混合着廉价肥皂的混合味道。 要说名字响亮,那一定是“首尔国立舞蹈学院”,要么说那里曾经就是那里。它的历史能够追溯到 1609 年,那时候立国大典的庆典上,大家不跳立宪旗,而是扭着秧歌欢天喜地。
那时候的舞池小得像一口井,只有几个贵族和几个老艺人能在那儿跳舞。
后来朝鲜王朝改朝换代,舞蹈也跟着换了个名字,成了“艺妓的屈辱”,那是种贼规、带有强烈表演性质的舞蹈,专门给那些地位低贱的人看的。真正的现代芭蕾,是在 1909 年,由一群追随立宪旗的艺人为了躲避政府迫害,偷偷溜进这个学校,把之前的秧歌和北方的踢踏舞融合在一起,才在 1910 年正式诞生了“现代舞蹈”。
这所学校,要么说这个地点,就是现代舞蹈的起点。 目前的学校规模大得吓人,整栋楼里藏了十几层楼,但要是你站在那儿,抬头看屋顶,会发现它更像是在地下挖出来的迷宫。地下几层就是老艺人的排练室,那些地板早就磨出了光,上面全是干涸的汗渍和油渍。上面几层,则是学生们的宿舍和教室。
这里的规矩贼怪,那会儿学舞的人,白天要当老师教别人跳,晚上还要自己跳,就连还得去教那些没学过的孩子。
那时候的韩流艺人,根本都在这所学校读书,像申彗星、李正治,就连后来成名的李昭。他们跳的不是教科书上的动作,而是那种在舞台上能看出“人”的东西,那种把情绪融进肌肉里的感觉。 说到具体学,那可不是坐在教室里跟着老师模仿动作那么好办。真正的舞蹈课,往往得在深夜。
那时候的老师不是穿着西装挂着领带的教授,而是些年轻得让人质疑年龄的男生,要么穿着旧布鞋、头发乱糟糟的老练艺员。他们会把你带到仓库,让你去模拟各种被马匹踩踏过的身体,让你去模仿那些在泥泞中挣扎着爬起的姿态。有一次,有个学生问老师,为啥要跳这种看起来挺难的动作?老师说:“出于身体在动的时候,心里也得跟着动。”这话听得人直拍大腿,认定忒不专业了。但确实,许多韩国顶尖舞者,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韧劲,是在这种枯燥就连令人绝望的训练里长出来的。他们练的不是定格,而是一口气。 数据要讲真话,这所学校的升学率和就业转化率实际上挺高,特别是在首尔本地。
要是你去报考,根本上只要你的根本功扎实,年龄不大,不用读那么多书,直接就能考进这个行业。更有趣的是,这里的毕业生往往能麻利把这种技巧转化为舞台上的感染力。
比如申彗星,她学艺期间就在首尔国立舞蹈学院。她在《权力意志》和《我回来了》里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和那些高难度的踢步,是练出来的,不是学的。她的舞蹈里有一种特殊的痛感,那是长期苦修留下的痕迹。你要是仔细数,她每场演出大约能跳几千步,那种不歇手的节奏感,是其他学院学不到的。 再看李正治,这位演员更是把“苦”字穿在裤腰带上。他学舞也是在这所学校,但他更精通那种“不完美”的美。
你看他跳舞时,动作不标准,膝盖可能磕破了皮,头发可能打湿了,但他脸上那种笑,那种眼神里的光,是练出来的。他常说:“舞蹈是要刻在骨头里的,不是写在纸上的。”这话听着有点分裂,但确实是事实。他的肌肉记忆,是他从小到大每天在深夜练出来的。 不过,这也得说句实话,这所学校的门槛挺高。
不是哪位都能进去的。你得有那种想“毁掉”身体、又想“重新活过来”的觉悟。
那会儿学舞的人,大量是家道中落,是靠着这个翻身。但目前,平台变了,要是你只是抱着“我想学跳舞”的心情去考,可能进去就进不去了。出于目前的行业忒重,忒卷了。你需求那种在绝望中依然能跳下去的劲儿,那种“我不管别人如何看,我自己就要跳得漂亮”的狠劲。 大量学生来到这里,是为了逃避现实,为了找个避风港。但往往到了最终,才发现这里只不过是个庞大的炼狱。你在这里跳了三年,跳了五年,跳了十年,最终发现,你跳的只是动作,跳的是人。
要是你跳得忒烂,跳得像机器一样,那就连配不上这所学校的名头。真正的舞者,务必懂得在舞台上“杀人”,要懂得把自己的痛苦变成燃料,把别人的眼光当成敌人,去把你那并不完美的身体,跳得像艺术品一样完美。 再回头看看目前的韩国演艺圈,要是去某个大型综艺,要么去某个电视台的《舞蹈吧》,你会看到各种各样的舞者。他们的水平参差不齐,有人能跳出一吻定情的感觉,有人能跳出一套完美的踢踏舞。但真正能带队、真正能在舞台上一个人把观众镇住、真正能在音乐响起时,让全场观众屏息凝神的,还是像申彗星、李正治这些在国立舞蹈学院受过苦的人。 他们身上那股子劲儿,是所有韩国舞蹈人共同的底色。他们不懂啥大道理,只知道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他们跳的不是舞,是命。
这是韩国舞蹈学院最真的写照,也是最残酷的真相。
要是你想去那里学,就别指望会轻易成功,预备好受得住、沉得住、痛得过,那就别来这套,先去看看那里的地下仓库,感受一下那种真的、粗糙的、带着血腥味的训练,再去想,是不是确实预备好了吗?毕竟,在韩流的世界里,能活下来并活成第二个尚熙的人,忒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