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说实话,有时候感觉像是被榨干了生命力,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刚进校那会儿,老师总说“欢迎加入团队”,目前我靠在宿舍栏杆上发呆,看着窗外楼下的操场,突然明白那种感觉有多真——就像身体里开了一场大规模的“空转”大会,心脏还在,但感觉不到力不从心。 这种状态实际上挺普遍的,但要是不加干预,挺好办变成一种让我自我质疑的恶性循环。前几天我陪室友去前台查社会商品网,看到不少学生晒着“单身贵族”的自拍,配文是“今晚的荣幸”。我忍不住嗤笑一声,自己看着镜子里略显累得慌却仍然努力维持微笑的自己,突然认定这友谊里的玩笑有点荒谬。
毕竟,我们明明是在互相取暖,却常常出于这种“理所自然”的幸福感,而差点忘了自己还有具体的焦虑和压力。 这种焦虑可能藏在各种各样的缝隙里。
比方说,明明课占了学分的百分之六十,但坐在教室里,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大脑像是一台过载的电脑,嗡嗡作响,只想关机。
有时候半夜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想明天的考试,而是揪心那晚的考研复习能不能坚持下来,生怕自己又熬夜过度害得身体垮掉。
那种时候,宁愿不去图书馆,宁愿不想任何事,只想找个地方睡个回笼觉。 还有,有时候我会特别渴望能立马进入那种“无所不能”的状态。就像上次帮行政部搞那个大项目,别看过程吵吵嚷嚷、就连有点混乱,但看到最终那篇稿子发出去时,那种成就感简直让我想哭。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有时候我们把那些枯燥、就连令人窒息的任务强行塞进自己的脑海里,却忘了给大脑放个假,给心灵充个电。我们习惯了“搞快点、成快点”,却忘了在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任务里,实际上藏着最真的自我。 再说说我和室友的互动吧。
那会儿我们也总想着要表现得多么体面、多么努力,目前想通了,实际上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哪怕搭着肩膀坐着,哪怕只是聊几句天,那种被接纳的感觉反而更让人踏实。就像我们俩最近拍板一起去看一场只有两个人懂的脱口秀,吐槽那些无意义的加班和考不完的试。台上的那个学生笑得前仰后合,台下的人也跟着跟着笑。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原来我们不需求时刻都完美,不需求把生活拍得那样光鲜亮丽,累了就歇会儿,笨一点也没关系。 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自己“我到底还值得我吗?”那种声音会在夜深人静时再次响起,像是一根刺扎进心里。
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参加学校心理中心的活动,穿那套比较夸张的制服,在台上讲着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台下座无虚席,那种被关切、被理解的感觉,让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在解决啥大难题。
那时候我就想,原来心理健康这东西,确实得靠专业的测评来“体检”,不然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出难题了,就盲目地瞎折腾。 目前的我更明白,心理健康不是一种遥不可及的状态,而是一种平常的花样。就像进食,不是只有特别丰盛的时候才要吃,饿着肚子嚼干硬的东西才叫健康;就寝,也不是务必睡到大天亮才叫休息,能睡个安稳觉就算及格。我们有时候忒把自己当回事了,总认定世界应当一辈子朝着我们想要的方向运转,结局忘了问问自己,是不是跟这个世界有点不匹配,要么起码,有点得喘口气的资格。 我也经历过那种“自我攻击”的过度期。
那天我在宿舍打游戏,输了,心里不仅没高兴,反而认定整个人都在下雨了。
那种羞耻感简直要把人淹没。我记得自己后来发了一条哥们儿圈,配图是那种有点颓废的自拍,配文只是“累了,想睡”。结局一秒钟就被后台的几十个赞给盖过了,那种瞬间的快乐和随后的失落,让我差点把手机扔一边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点赞和评论,有时候就像是别人为了撇脱而给你贴上的标签,并不彻底等同于你内心的真感受。 我也试过各种“疗法”,比如去图书馆找个角落看《非暴力沟通》,要么看一些心理学科普视频。
有时候认定好烦好烦,只想把那些晦涩的理论全扔掉。但后来我发现,理论有用,但实操更关键。
比方说,当那种焦虑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但这并不是说焦虑就是洪水猛兽,它就像身体生病时的疼痛,别看难受,但也提醒我们身体出了状况,需求人来关切。 我想起了自己那会儿的那些“完美主义”的倔强。总认定别人能做到的我都做不到,总认定自己的每寸光阴都像是在赶路,务必每一步都走得稳,每件事都得按部就班。可目前才明白,生活哪有那么多“务必”,只有那么多“能够”。
比如昨天我手头有个大作业,本来盘算分几天做完,结局中途卡住了,感觉整个人都要崩了。但后来我试着把任务拆解成一个个超级小的点,就连想能不能给那份作业起个听起来特别酷的名字,结局反而发现,原来有那么一点点对抗压力的乐趣,原来那些看似不可能的角落,实际上都有自己独特绽放的方式。 最近有哥们儿问我,是不是别的学生都过得挺好?实际上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我们中间有好多人都陷入了那种“假期综合症”,要么是出于对未来感到迷茫而郁郁寡欢。
这种迷茫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冥想,别看让人不舒服,但也给了人重新审视自我的机会。我们不需求立马找到答案,只需求准自己在那段 uncomfortable(不舒服)的工夫里,停下来看看自己到底在经历啥。 我也记得自己曾在一次心理测评里,看到自己归于“焦虑型”而非“情绪失控型”。但这并不代表我有病,只是说明我可能比较敏感,要么对环境变化反应比较大。
这种特质本身并没有错,关键在于我们学会与这种特质共处,而不是被它吞噬。就像我们养花,有些花喜爱阳光直射,有些花喜爱阴暗角落,只要找到归于自己的位置,它们都能开得挺漂亮。 目前的我,别看还没彻底走出那种“随时待命”的紧绷感,但我学会了一点:该休息时就休息,该吐槽时就吐槽,该迷茫的时候就迷茫。我们不必强求自己时刻都阳光灿烂,也不必揪心自己间或脆弱得像个孩子。心理健康不是一道需求一次性通关的数学题,而是一段需求持续经营的人生旅程。 最终,我想对那些正在经历类似感受的哥们儿说一句:你并不孤单。
那些在深夜里独自哭泣、在焦虑中徘徊的人,实际上正在经历一种贼真且普遍的生命体验。
不要恐惧问自己的感受,也不要责怪自己不够坚强。真正的强大,不是从不软弱,而是承认软弱后依然选择前行。就像我们最近拍板一起去看一场只有两个人懂的脱口秀,吐槽那些无意义的加班和考不完的试。台上的那个学生笑得前仰后合,台下的人也跟着跟着笑。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原来我们不需求时刻都完美,不需求把生活拍得那样光鲜亮丽,累了就歇会儿,笨一点也没关系。 确实,别把自己逼忒紧。生活不会出于你间或的喘息而暂停运转,也不会出于你“不够好”就抛弃你。愿我们都能在成为更好的人之前,先照顾好那个间或会恐惧、会焦虑、会累得慌的自己。
毕竟,能活到目前,并且愿意在深夜里写下这些文字的人,本身就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捡起那些散落在尘土里的光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