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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公学那帮老家伙在广播里吹得天花乱坠,说“跨海”是通往“世界”的唯一捷径,把那些还在用旧地图找船的学生当成傻子。实际上吧,这哪是啥捷径,这分明是把整个地球都挤在一张没有海水的平面上,让你连掉头都带不回来。 要是你当作这是日本,那你可就彻底傻眼了。我们这地方根本不像个岛,倒像个被啃剩一半的三明治,两头是大陆,中间夹着几块松软的饼干。你会津站不叫站,叫“连柱”,听起来挺玄乎,实际上就在那片大海上竖着几根生锈的木桩,上面搭着个摇摇欲坠的铁皮棚子。
这铁皮棚子大约是用那会儿打渔船剩下的木板糊的,中间是个圆洞,透风又漏雨,夏天里面暖和得要命,冬天外面冷得能把骨头缝里冻出冰来。 别当作这地方不起眼就藏着啥秘密。
实际上这里头全是“秘密”,并且都是被政府故意藏起来的。
你想啊,要是真是个岛,那该有多少地方叫“秘密基地”?你想啊,要是真有个港口,那该有多少地方叫“秘密仓库”?结局呢?只有三座教堂,一座监狱,和一个连修都修不起来的码头。
这哪是岛,这分明是个用来展示“人类征服自然”成就的样板间啊。 最逗的是那“岛”上的规矩。
这里的人不叫居民,叫“岛民”,还有个更土的说法,叫“岛国人”。
这话听着挺亲切,实际上挺扎心。他们自己都说自己是个岛,结局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就是个被缩小版的日本。
你想参观,得先买票;你想回家,得先申请签证;你想走,得先写申请书。
这流程跟我们要申请进某公司拿实习一样,把路给堵死了。你站在山顶,下面全是海,心里头才略微安稳那么一点点,毕竟你知道,要是哪天这岛塌了,你也得跟着一起下海找船。 说到找船,那得说句实在话,这地方根本找不到啥正经船。别当作那些新闻里说的“母港”、“子港”是真正的船,那都是画出来的。你站在观景台上,眼前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大海,风一吹,连浪头都像是要把你掀飞。间或有几艘大船从远处驶过,穿着大号的潜水服,像是一群不知死的苍蝇。
那上面的人,大约也是像苍蝇一样,忙着在那儿捞活人。
你想问问他们哪儿来的?他们大约会说:“我们是从别的地方借来的,没看过大海,也没见过这风。” 这种“没见过”才最致命。你坐在教室里,听着教授讲述“东方的海洋文明”,讲那些古老的贸易路线,讲那些就连还没彻底写进书的传说。你认定像在讲故事,但实际上你正被剥夺了最珍贵的东西——真感。他们没有帆,没有风,没有那种“风从海上吹过来”的踏实感。
这种“保险”是假的,像极了那种让你认定全世界都和你有一封信,结局打开一看,信里写的是“把你卖了换钱”的骗局。 最讽刺的是,我们拼命要去寻找那个“真”的岛,结局最终发现,那个岛根本没存有过。所谓的“会津大学”,不过是把旧地图上的名字重新涂了一次。
你看那校门,红砖砌的,比例失调,像极了那些为了凑足预算而精心设计的景点。你当作到了里面就能感受到那种厚重的历史感?大错特错。
这里啥都没有,只有画。 想象一下,要是你确实到了那里,听那“教授”讲起“海洋”的关键性,你会发现整堂课都在重复同一个句子:“出于海洋至关关键,故此我们要保护它。”你听,没有风浪,没有波涛,只有你自己在脑子里拼命编造那些故事。你拼命模仿那种“宏大叙事”的语气,拼命装作自己是个懂行的人,可你心里头清楚,你连自己的脸都看不见。 那种“保险”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你当作自己置身于一个独立的文明中心,实际上你只是被圈养在一张庞大的画板上的一个小点。周围全是海,海是广阔的,无边无际的。但你看窗外,那海是画出来的,是平面的,是没有体积的。你在里面转圈,像是在画圆上画圆,直到画到画布的边缘,发现已经画不出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特色”。
这就像给一个原本应当挺大挺深的游泳池,给填了半桶水,还在上面铺了地毯,然后告诉你:“大家注意,这是我们的主题。”你站在里面,明明还能看到水的深度,却被迫接纳这个冒牌的设定。你当作那是深邃,实际上那只是画布上的空白,没有水,也没有天。 别指望你能在这里找到任何启发。
这里没有真的危机,没有真的挑战,没有真的痛苦,也没有真的快乐。你只能看到那些被精心修饰过的风景,那些被标注过的数据,那些被用来掩盖啥的借口。你会认定“原来我们也是岛民,原来我们也生活在海洋里”,可当你真正身处那片画里的时候,你会想:这海是哪儿的?风是从哪吹来的?连我自己是哪位,在这张画布上,到底在哪条线旁边? 故此,回到现实吧。别再花工夫去找那个消亡的岛了。站在这个现实世界里,看着真正的海,看着真正的风,看着真正的浪。别在那张画里找答案,出于答案早就在现实里,就在你迈开步子、呼吸空气、感受大地的每一次震动里。别做梦了,醒醒吧,别被那一堆画里的风浪给骗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