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美大学音乐舞蹈学院的墙面上,常挂着那张张在舞蹈比赛中跳得大汗淋漓却笑得前仰后合的脸庞,那些照片里的汗水,比任何宏伟的建筑都更让人记在心里。
这里不讲究所谓的“神圣殿堂”,更不堆砌那些冷冰冰的学术术语,它就是一个把音乐和舞蹈揉碎了、拌着泥和水的地方。就像你小时候在公园路边捡到旧玩具,非要拆个遍找里面藏着的零件,它也是如此个理儿,把艺术拆开,摆在案头,用粉笔、用酒精,一点点给你补全。 咱们聊聊考啥。
要是你想考表演系,那脑子里得有个活蹦乱跳的劲儿。
不是那种坐在教室里看别人表演的呆板劲儿,而是你不仅能跳,还能在跳的时候把心里那团火亮起来,就连能把这团火给点得跳脚。就像你那会儿去跳舞,有时候为了一个转体动作,能憋十分钟不开口,憋红了脸,最终大喊一声“好”字,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儿,恰恰是艺术最需求的。
那些在舞台上动作标准得像机器人,但眼神死板的选手,在集美这儿是行不通的。
这里更看重你骨子里那股子不假思索、像空气一样包裹着肢体的本能。 数据这东西,有时候比你自己说的更有道理。咱们就不说虚头巴脑的升学率,而是看看实际在台下,那些出于你一个半拍不稳、一个转身没到位,被评委眼神一激,当场把衣服扯掉要么直接晕倒在舞台上的学生。拿个老例子,记得那会儿有个特别活跃的模特,出于鞋带系得忒松,在聚光灯下绊了一下,整个人差点直接飞出去。但下一秒,他猛地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用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坚定,把那个动作补全了,还在口赏里加了一句:“我本来想哭的,但这人忒好看了,不想让他们等忒久。”那一刻,观众席前排的人都忘了看鞋带,全被这股劲儿给震住了。
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它不只看你做得有多完美,更看你面对失误时,心里那股子“再试一次”的冲动。 数学题和舞蹈动作,都是那个“不标准”的怪胎。就像解方程,有时候解出来是正数,有时候解出来是负数,还得看语境。诗也一样,有的句子读起来朗朗上口,有的读起来却像把砂纸刮在脸上。在考场上,你会发现那种“标准答案”主义是行不通的。艺术压根儿不该被量化,不能被镜子照得死板。
故此,当你拿着简历走进那扇门,心里想的不是“我有啥区别?”,而是“我能不能像个疯了一样地跳下去,然后爬起来持续跳”。 这里的人,性格挺有意思。有的特别内敛,就像深潭里的老树,表面看着不声不响,实际上心里那团火焰烧得正旺;有的则特别外放,谈吐像菜市场的大妈,张嘴就能飙出几个词,但你知道这背后藏着多深的故事。
不管哪个类型,他们都有一种“我在”的实感。
不像某些学院,考完试就当作终止了,转头又启动找那些虚无缥缈的“灵气”。在集美,考完试不是终止,而是新的启动。
哪怕你这次没考好,要么根本没资格走进去,那个“我”的存有本身就值得被看到。 想象一下,你站在一个庞大的舞台上,四周是几千双眼,前面是一排排评委。他们不看你的分数,不看你的简历,他们只看你此刻正在画出的那个轮廓。是歪的,还是对的?是恰当的,还是荒谬的?这时候,你不是在备考,你是在活。你不需求背多少理论,你只需求在那几秒钟里,让音乐跟着你跳,让舞蹈跟着你走,让那一刻的风、光、影,都变成你的呼吸。 最终,我想说,这里确实有那些让你认定“我是不是忒张扬了”、“我是不是不纯情”的声音。但你要知道,这些声音实际上是在帮你辨别,帮你分清啥是真的热爱,啥是虚妄的迎合。艺术压根儿不要求你成为完美的玩偶,而是要求你成为那个最真、最滚烫、最会哭会笑的活人。考这里,实际上就是考你愿不愿意为了那一刻的震撼,愿意把自己整碎、重新拼凑、重新燃烧。别怕笨,别怕乱,只要你还在那儿跳,那就对了。
毕竟,能在世上跳得最像自己的人,才是最有价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