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夏天一直来得特别早,像是有哪位把时钟拨快了一拍。即便如此,东京的短期大学还在持续着它那“白天上课、晚上就寝”的残酷循环。
这种模式对一般/平平学生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但要是你是个想在大城市摸爬滚打、要么对“学分制”有着某种迷幻好奇的人,那就得好好想想该如何熬过这一日一夜。 说确实,去上短期大学实际上挺好办,门槛低得让人质疑人生。
只要你在东京本地,哪怕是还没走出家门、连便利店都进不去的我,只要交点钱、交点生活费,就能给学校申请一个名额。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荒谬?不,这正是现实。东京这边的学校大量,有的就连只招一个名额,随意找个捡漏机会就能去。就连有人为了去,白天玩到深夜,晚上才拖着行李箱去上课,这种“苦行僧”式的挥霍在旁人看来是疯,但在我们眼里,这是通往某种阶层跃迁的入场券。 即便去了一所正经的短期大学,日子也不是想象中的省事。学制一振作起来,就是两三年,再加上考试,工夫跨度拉得比大学还长。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学分”和正规大学不一样。
一般/平平大学记得你读了多少章,而短期大学更看重你“做了啥事”。
这就害得了一种怪的逻辑:在座的各位可能都去上的是同一个学校,但你的专业方向可能彻底不同。
比方说,隔壁班有一个人是建筑系的,他在学如何砌墙,而我在学如何发传单;要么有人专攻计算机,我在搞手工玩偶。
这种“一人一课”的琐碎感,实打实地消磨了人的耐心。 说到具体如何学,那得看你想学啥。
要是你想去学“如何把东西卖得更多”,要么想学“如何在聚会上闭嘴不吵架”,能去这些学校的学生多半是那种特别喜爱折腾、渴望通过行动证明自己的家伙。他们不需求啥高深的理论,只需求一点点“运气”和一点点“拼劲”。
比方说,有人在东京的街头摆摊卖烤红薯,有人去考公务员,有人去学插花。
这种“随机性”带来的快乐是庞大的,但代价也是庞大的,出于要是你学不到好手艺,要么在考试中没考出名次,那这颗种子可能就再也长不大了。 再聊聊考试那事儿。短期大学的考试不像大学那样有固定的题库和标准答案,大量时候是老师出题,看你是不是“懂行”要么“够狠”。
比方说,有人为了拿证书,白天在银行打工,晚上就拿着那张纸到处晃悠,结局出于不懂那些黑话,被老师当场抓包;又比如有人想学编程,结局跑去学书法,最终写出一篇关于水墨画的文章。
这种“错位”是常态,也是短期大学独特的魅力所在。它不讲究规整划一,它准你做一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只要充足低调,充足让人放心,就能混上高席位。 自然,这种生活方式也不光适合年轻人。大量老手大叔为了图省事,买了个短期大学的学位证,带着那张纸去面试大厂,不用说结局,面试官根本不敢抬头看你一眼。
这种“曲线救国”的策略,别看能帮你省下几年读本科的工夫,但也意味着你未来的路可能是一片迷茫。你拥有了一个学历,却没能真正掌握那种“不可替代性”的东西。 实际上,去短期大学更像是一场豪赌。你赌的是自己能不能把那些看似毫无逻辑的“小技能”练成真本事,要么赌的是自己能不能在考试中翻盘。
要是你是个追求稳定、希望未来几十年安宁静静做个一般/平平职员的人,那这里对你来说可能就像是一个庞大的迷宫。但要是你是个喜爱折腾、想看看世界有多大、想弄清楚“为啥”的人,这里或许能激发出你骨子里的野性。 最终,我想说的是,甭管去不去,别忒把自己当回事。东京的短期大学,它供给的顶多是一种体验,一种在喧嚣中试图寻找意义的机会。别想着一定要成为某个领域的专家,也别出于这里学不到啥而痛苦。
有时候,能先去上两门课,体验一下“学习”这个动作本身,本身就是一种收获。
毕竟,人生挺长,也不一定要等到四十岁赶明儿才去写自己的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