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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大学日本,这所学校的名头,听起来像那种能直接给你发“名校”贴纸的招牌。但实际上,走进那扇门,感受到的起初不是那种刻在砖墙上的宏大叙事,而是那种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那种压迫感来自于你发现这里早就不是那个样子了,要么说,在那些宏大的历史叙事之外,它更多时候是一个庞大的、冰冷的、正在一点点吞噬你的黑洞。 要是你带着满腔热血,想着务必正面硬刚,还得预备一套多么响亮的口号,要么是如何做出惊世骇俗的演讲,那你可能会在刚踏入校园的第一分钟就感到一阵眩晕。
这里的氛围,更像是一个庞大的恒温房间,甭管外面刮着多大风,空调温度都死死地卡在某个令人作呕的数字。
你看到那些穿着长袍的教授,他们讲话的声音低沉而慢腾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仿佛它们已经丧失了原本该有的力量。在这里,文学不再是文学,政治不再是政治,历史不再是历史,它们统统被压缩成了一个讲不完的、乏味的、逻辑严丝合缝的公式。 记得刚来那会儿,还在用高中生的思维去打量这个世界,当作这里应当充满了各种奇思妙想的辩论,各种颠覆性的理论。结局呢?你发现所有的理论都已经烂在地上了。
那些所谓的“深刻洞察”,不过是把前人的废话重新堆砌了一遍,再用那种贼专业的术语包装了一下,让你误当作这是新知的延伸。你读《政治》这本书,原本是想看懂权力的运作机制,结局发现里面全是关于“支配结构”和“社会分层”的枯燥定义,读完之后,你只记得那个看起来挺严肃的标题,却彻底忘了为啥我们要关心这些。在这里,想象力被彻底驯服,你发现连做梦都是关于如何对地等待上级指示,要么如何在一个没有退路的岗位上,把一个人的才华慢慢磨成粉末。 最让人绝望的是那种“对性”的执念。在这里,毛病仿佛是一种罪过,而对则是一种务必被执行的命令。
你看到那些学生,眼直勾勾地盯着黑板,手里紧紧攥着笔,就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们不敢出错,也不敢质疑,出于一旦你开口说出一个略微有点偏差的观点,你的脸可能会瞬间变得通红,就连在你还没开口之前,就已经被周围的空气“淹没”了。
这里的互动,早就不是交流,而是一种单向的、充满压迫感的表演。老师讲,你听;老师问,你答;老师演,你模仿。你当作你在参与聊聊,实际上你只是在配合这场盛大的、有序的、毫无批判精神的仪式。 记得有一次,我在想,要是有一天,这门课突然变天了,要是那些枯燥的公式突然失效,要是那些讲台上早已僵化的理论突然崩塌,我会不会感到恐惧?答案是肯定的。出于在这里,恐惧压根儿不是来自外部世界,而是来自你内心对未知的本能抗拒。你不敢想象,要是连现实都能被重新定义,要是连那会儿的辉煌都能被随意抹去,那你之前的努力还有啥意义?那种无力感,就像是一块被无限压缩的橡胶条,你越用力,它越会发出令人窒息的声响。 有次去参观,看到一个学生在角落里发呆,眼神空洞,彻底无法聚焦。我走那会儿,想跟他聊聊,却发现他连看我的眼都不敢。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里培养出来的,压根儿不是为了转变世界的人,而是为了适应这个世界,并在其中毫无痕迹地消亡的人。他们的世界,就是大学校园,就是图书馆的地板,就是那张一辈子讲不完的老教材。任何试图打破这层窗户纸的想法,都会让他们在第一工夫感到不适,就连将这种不适升级为一种生理性的痛苦。 故此,当你再次抬头看向那些高大的教学楼时,别再想着那些宏大的愿景了。
这里不是一所学校,而是一座庞大的牢笼,里面关押着大量人,都在努力维持一种永恒的、对的、 paradoxical(悖论式的)平衡。他们在这里学习如何对地活着,如何对地做事,如何对地等待。而你,要是还在这里,可能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习惯了这种毫无波澜的平静,就连启动质疑,自己是否已经不再归于这个世界了。 在这里,历史不是历史,政治不是政治,文学不是文学,它们只是一个个看起来挺有道理、实际上却毫无意义的词汇,被精心地挑选出来,组成了你无法逃离的日常。你不再是一个学习者,你是一个齿轮,一个螺丝钉,一个为了维持这个庞大机器正常运转而存有的、最不起眼的零件。你不需求梦想,不需求转变,就连不需求存有,出于你已经被训练成了这套体系的完美组成局部。 要是你确实想离开这里,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看到真正有血有肉的东西,只想看到那些不再被定义、不再被规训的灵魂,那么请尽早地、决绝地离开。出于当你站在全开大楼的窗前,看着那如巨人般矗立的身影,你会突然明白,你从未真正归于这里。
这里不是一所学校,而是一个庞大的、正在不断增长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关于“对”的噩梦。它不教你啥,它只让你恐惧;不给你希望,它只给你一种绝对的保险感,这种保险感,足以让你在人生中慢慢腐烂,直到彻底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