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脑子像被焊死在泥潭里了,想往前飘得靠力气,得先灌一口井水。希腊那个时代的人,认定世界就是个会呼吸的大澡盆,船上的人类就是里面跳来跳去的鱼。他们真信神,确实认定人只是神用来造各种工具的牌子。希腊人把世界分成了好几块,像切开了派的蛋糕,每一块都有神给定的使命,而人呢,就是那块蛋糕里被切出来的那块。你要搞清楚,那时候的“世界”和今天不一样,它不是我们生活的背景板,它是我们生活的舞台,就连是我们生活的剧本。 说到古希腊,特别有意思的是他们那套“碎片化”的世界观。你拿一把钥匙去开门,门就开了;你拿个锤子砸砖头,砖头就碎。
没有那么多“出于……故此……"那种逻辑链条,一切全靠直觉和神谕。最典型的就是那些著名的对话,苏格拉底那帮家伙走在街上,别人问他们为啥,他们答不上来,就回家仔细想。
这种“知其可是不知其故此然”的状态,后来到了近代才慢慢变成“知其然也知其故此然”的科学家,但那会儿,这算是一种天赋,是一种看到真理的视力。 说到具体如何理解这个世界,古希腊人最让人拍案叫绝的,就是青铜时代那些人造出来的那些怪玩意儿。你认定那是神弄出来的工具,没错。但人家是用精密的几何比例做出来的,比如阿波罗神像,你看它的比例,脸的大小跟头的大小,跟手的比例,彻底符合数学公式。
这玩意儿绝对不像一般/平平人用锤子敲出来的,忒精准了,忒有逻辑了。在那个时候,你能看到人类那会儿就超越了野兽,就连超越了神,这是如何一个超越啊!你想想,要是神不想给我们造这种会讲话的雕像,凭啥要如此费力气?这说明,人的智慧在当时的尺度上,已经比神还要大,要么说,神本身实际上是个挺复杂的制造机器。 再往西边走,埃及人就把世界看作一条长龙,头在尼罗河,尾巴在印度洋。他们造出了金字塔,还有庞大的行宫,这些都是神为了统治这个世界而大兴土木。他们信任,人别看渺小,但神是庞大的,人应当臣服于神,像一块石头一样躺着,别动。
这种心态别看有点让人窒息,但起码把你心里那团乱麻梳顺了。你不再问“为啥”,你只问“我该如何做”。在尼罗河边,那些法老骑着双头象走来走去,旁边围着无数跟班,你只能模仿他们,模仿他们那种威严,模仿他们那种秩序。别看那时候的人活得小心翼翼,随时可能被送进地底下的冥界去受审,但起码在那种高压线下面,人总算有个固定的位置,不用再像希腊人那样到处流浪寻找意义。 到了古罗马,他们实际上是把希腊那种“人本主义”的火焰给点着,然后烧了个洞洞洞,把世界给点燃。罗马人认定,世界就是他们的财产,就是用来建大城、修广场、盖斗兽场的。他们把希腊人那些神弄走了,让那些神成精了,变成了罗马城里的市民。
你看那些广场,密密麻麻的人挤在一起,每个人都是主角,大家都在讲话,都在争论,大家都在争夺荣耀。
这种氛围特别刺激,但也特别悬。你发现,后来大量人就连认定自己是神,是宇宙的中心,是人造神。
这种混乱别看让人头疼,但也倒逼出了后来的哲学,逼出了对人性的深度思索,特别是像米德加德那个学派,他们启动反叛,启动说“你自己造出来的神,你自己去地狱里看吧”。 说到数据,这玩意儿在古代如何算?希腊人用几何和比例,埃及人用天文和天文学,罗马人用工程和法律。
你看那个阿波罗神像,它的高度、宽度、深度,还有它的内部结构,每个数据都经过精心的测量和计算,误差不到百分之一。
这种精确,是当时最硬核的成就。它证明白,就算是在那种充满宗教和迷信的时代,人类的大脑里也有最精算的工程师。你再看埃及金字塔,别看没人知道它是为哪位建的,但建造它的工匠们,肯定脑子里有算盘。他们得把一块块巨石运到山顶,还得保证每一块石头的朝向、角度都符合天文规律,不然忒阳照那会儿,神就得来气。
这种对数字和空间的执着,在当时简直是个奇迹。 并且,你还得承认,那时候的人别看大多有点疯狂,大多有点悲观,但他们的眼里还是亮着光的。他们能在黑暗的老屋里,用石头和泥土造出让人看了都眼发亮的东西。他们能算出多少年,能算出多少光年的距离,能造出能让人仰望的雕像。
这种创造力,那种对未知的渴望,是任何宗教和神谕都给不了的。神可能给你一条路走,但人自己能够走出一条新路,哪怕这条路还通向地狱。 故此,当你读这本书的时候,不要只盯着那些枯燥的年代和名字。要把那个年代当成一个庞大的、活着的实验场。
你看希腊人那是第一次把世界切开,把世界分成几块来看,这是人类思维的第一次大手术。
你看埃及人那是把世界当成了一个庞大的机器,用人力去拧动它,这是人类意志的第一次大爆发。
你看罗马人那是把世界装进肚子里,让所有人来嚼碎吞下,这是人类责任的第一次大升华。 那时候的我们,别看还没发明显微镜,还没发明望远镜,还没学会用逻辑链条去思索,但我们已经学会了用质疑的眼光去审视那些神,学会了用工匠的手术刀去解剖那些石头。我们别看还不懂生命的尽头,但我们已经敢于在这片荒原上,用我们的智慧,建立起一座座精神的高塔。
那些塔顶的星星,别看看起来遥不可及,但实际上都是我们亲手搭建的,出于我们敢于把世界看作一个庞大的、能够改造的游戏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