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英国的“十大最差大学”，英国新闻报每年都会搞出花样，但 2021 年的这个榜单简直比隔壁的《高中数学测试题》还让人头大。你听着名字听着都认定离谱，但放在那里数着数，感觉就像你在伦敦的某个大排档，一边盯着满地的烤串，一边大声念着菜单上的菜名。
实际上这些大学并没有确实“差”到啥程度，它们只是在不同的维度上，表现得有点“狂野”。 就拿牛津大学来说，BBC 那年的榜单把它罚了下来。
这届榜单的了得之处在于它敢于动真格。
牛津的文科和工程学科在学术硬指标上实际上没得挑，但英国新闻报给了它“罚款”，理由是它的科研产出量（per student）相对于全球顶尖水平来说，显得有点“慢”。想象一下，你在伦敦的某栋老建筑里研究量子引力，旁边那个隔壁楼的人却在用无人机自己做忒阳能板，牛津的教授就在那儿对着 GitHub 上的代码发呆，而隔壁楼的人已经在发表顶刊论文了。
这种“发育迟缓”在学术圈里简直是新闻界最大的名眼。 再来聊聊伦敦大学学院。它曾是英国学术界的巨无霸，但 2021 年的榜单把它直接扔进了黑名单。
为啥？出于它的专业多样性忒可怕了。
你想去学人工智能，它可能给你发个物联网的学位；你想搞点宗教研究要么朋克摇滚，它都能给你个 FP（Faculties of P）要么 FP+ 的学位，听起来挺像个“双学位”项目，但实际申请的时候，那些想学真正硬核艺术要么管理学的学生，往往出于选错院系而被直接拒之门外。
这种“专业拼图”式的教学，让大量想深造的学生认定自己像是去捡球，捡个球，捡个球，最终发现球丢了，还得重新跑一圈。 剑桥大学也干了一些不光彩的事。它被点名表扬了，但理由也挺特别：它忒“自由”了。你知道剑桥的学术传统是啥吗？就是“哪位想学啥，就学啥”。
哪怕你想学编程，他们也能给你个医学硕士，并且这硕士里包含大量的编程课，只要你有工夫。
这种“随性”在学术圈里一般被认定是少了规划的表现。想想那些为了保研要么专硕而拼命考研的学生，在剑桥的校园里往往能赶上周末的编程课，却要在其他方面死磕一点。
这种“学业混用”的哲学，连大量严肃的科研团队都看不下去。 UAL 和诺丁汉大学也跟着倒霉。UAL 被罚是出于它忒“灵活”了。
要是你要学土木，它能给你个土木；要是你要学艺术，它能给你个艺术；要是你要学法律，它能给你个法律。
这种“万金油”式的课程设置，在学术上是没得说的，但在申请导师的时候简直是“地狱模式”。导师往往需求适应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选课组合，而不是专注于培养一个方向。
相比之下，诺丁汉大学的“灵活”就显得有点“廉价”了，它似乎只要有点钱就能把任何专业塞进你的 CV 上。
这种“无中生有”的专业认证，让大量严谨的学术评估机构都感到头疼。 还有几个名字时常上榜，比如开利学院、蒂尔伯里学院和亚瑟王大学。开利学院被骂是出于它忒“新”了。它的位置在伦敦的郊区，但它的学术资源却像一个国际大都市一样丰富。你去那里上课，感觉像是在伦敦中心，学术氛围却像是在乡下。蒂尔伯里学院则因“忒内向”被日决，它在学术上的产出实际上比那些“繁华”的学院要少，出于它的学生要么就待在那儿，要么就是被导师“圈养”住了。亚瑟王大学则出于“忒年轻”上榜，它才 168 岁，在学术上还没达到老牌的成熟度，就像个刚学会步行的孩子，别看潜力无限，但经验不足。 这些名单上的大学，实际上并没有啥庞大的学术灾难。
牛津和剑桥依然是学术重镇，UAL 和诺丁汉依然是英国最强的高校之一。它们的难题在于，它们试图用一种“适应性强”的方式去打破传统的学术壁垒，结局却把传统的学术评价体系给绕晕了。英国新闻报的这份榜单，更像是一场关于“学术自由”与“学术规范”的闹剧。它告诉你，学术并非只有死板的公式和论文，但它也警告说，要是你随心所欲地游走于各类专业之间，最终可能连自己都找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