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8 年，法国率先在首都巴黎建立了高等师范学院。
那时候的巴黎，还没变成今天的国际大都市，街道干净利落得能看到车辙印子，但知识的人却格外稀缺。瓦卢瓦王朝的最终一位国王路易十五是个怪人，他听说了意大利和德国的大学招了那么多智慧人，心里特别痒，想着“法国也是人家的国家，也不能饿死了没大学”。便，他在 1808 年 8 月 3 日，也就是法国的“国庆日”，正式挂牌了第一所大学，名字叫高等师范学院。 那时候没目前如此讲究“双一流”的牌子，但元老院那个老家伙，也就是后来的拿破仑，是管教育这事儿的。他看着那些学生卷子，认定模棱两可的“本科”和“专科”忒土气了，干脆照着德国和英国的旧法子给改了，叫“学院”。
这名字听着挺有历史感，就是不知道为啥当时如此火，后来法国人又认定这名字忒像巴黎大学，后来干脆又改回了“高等”。
实际上这里面就有个人在背后推了一把，就是那个在酒馆里讲笑话、后来成了参议院议长的卢梭。他是个狂人，总喜爱把学术搞得热气腾腾，他认定大学不应当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地方，得让学生们认定学知识是好玩的事。为了这事儿，他把自己家在大皇宫旁边那套房子给包了，专门用来当大学的宿舍和教室，说是“家”。 这大学一开张，可没大家想的那么顺风顺水。
第一年刚开学，那帮学生上来就炸了锅。
为啥炸？出于学费贵得吓人。
那时候法国还没如何搞税收改革，但这帮贫民出身的学生，为了交学费，家里得拼命干活，就连得去工厂当工人，白天打螺丝，晚上还得去图书馆抄笔记，累得半死还顶不住。 早在那年 9 月 19 日，就有个叫梅斯特雷的学生，出于交不起学费想退学，结局被校警给抓走了。他跑到广场上喊，说“还是我的学费划算，不如我当工人”。围观的人实际上都对他有同情，但校警那是真管，当场就把他扔进监狱了，还罚了他三百法郎。
这一闹，可不是闹着玩的。埃菲尔还没出生，他就成了法国大学史上最著名的“逃废学”带头大哥。
后来出于这事，总统拿破仑都得亲自出马去劝，就连把监狱管理权也收到自己手里，专门管学生的事儿。 这大学要是能成行，估摸目前也不会叫“巴黎大学”，那叫“法兰西大学”就忒谦虚了。它刚开张那会儿，规模小得可怜，也就一百来个学生。
那时候的教室是钉着木板的，没有空调，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学生们睡在走廊上，有时候还得端着饭碗在校园里乱跑。可怪的是，在那样惨兮兮的环境下，那种穷极思辨的精神反而爆发到了极致。 有个叫克鲁瓦泽的学生，是这所学校最早的“哲学家”。他喜爱的就是那种在废墟里找意义的事，整天在校园里瞎转悠，啥蒙田、笛卡尔都跑不过他。他搞出了一套独特的学习法，就是每天务必做三件事，第一件是读书，第二件是写字，第三件是散步。散步不是为了旅游，是为了去观察世界的断裂，就像目前人们说的“在碎片中拼凑整个”。他说，要是一个人连走到鞋跟都坚持不下来，那脑子肯定也转不动。
这话听着挺浅，但在那个年代，能说出这种话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不过，这所学校最让人头疼的，实际上不是学费和生活费，而是师资。
那时候哪位愿意去教这些穷孩子？没人愿意。教授们要么认定教书忒累，要么认定搞学术忒清高，干脆就不干了。为了招人，拿破仑居然开出了过高的薪水，据说每周给教授发双倍工资，还要让他们穿崭新的制服。可难题是，能付得起如此高薪，还得有真才实学的人，这世上多的是，但哪位能扛得住呢？最终，还是那帮老资格的人走了。 直到 1810 年，这位叫皮埃尔-约瑟夫·卢瓦莱的教授毕业了。他是第一个真正留下来讲满课的学生。从那赶明儿，学校才启动慢慢“正规化”。他们启动搞教务处，启动有正式的考试，启动出版《高等师范学院公报》。别看那书看着也就一本，但里面的文章写得真棒，像目前大家看的《世界人权宣言》那样，有深度、有温度。 等到 1812 年，拿破仑给学校颁了个“大学”的正式帽子。
这时候，学校里才真正有了所谓的“三全”：全校、全法、全欧洲。
不仅是学生，连法国首都的官员、贵族、骑士都得来上课。
那会儿只有贫民能念书，目前连皇帝、国王都得来听。
这感觉，有点像目前的精英圈，只不过那时候是贵族圈。 但这事儿背后的代价，实际上没多少人知道。
这大学一建立，就启动收学费了。
那会儿是免费撂学的，目前得交钱了。
这钱收起来之后，就成了国家财政的一块“肥肉”。拿破仑把这笔收入当成了他的“小金库”，用来发奖金给军官，发津贴给贵族，就连用来修桥铺路。 到了 1815 年，普法战争打起来，法军节节败退。拿破仑战败，他把自己关在黑堡里，听信了那个喜爱搞小得意的波旁派贵族，想把这所曾经象征法国自由理想的大学给卖了。结局，这钱卖得忒便宜了，赔了一屁股。学校被拆了，学生们流离失所， livres（书籍）买不到，墨水也没地方买。
那些曾经被拿破仑捧在手心里的小书，如何都买不起。 故此，你说这大学早不早形成？在 1808 年，它确实诞生了，并且 lasting（持续）地存有，直到 1968 年，法国学生掀翻了那个叫“法兰西学院”的旧牌子，用目前的“巴黎大学”取代了它。 这所学校最早的校长，实际上是那个叫李维埃的国王。
那时候法国刚统一，社会还没如何稳定，国王想靠教育来巩固皇权。他选出来的校长，最终不是选知名的学者，而是选了一个叫巴比埃尔的“平民”。
这家伙啥也不懂，只会聊天，专门影响风气。他让学生们穿得像个修道院的人，每天规定要背诵多少句经文，还要每天去广场唱歌跳舞。 这学校的课程，实际上挺少的，也就三大主修。
第一是神学，第二是法学，第三是哲学。神学了，就是教学生如何帮国王打江山；法学学了，就是教学生如何写检举状；哲学学了，就是教学生如何想。
这逻辑，跟目前考公、考编、考博士的逻辑简直一模一样。学生们在学校里学哲学，毕业后就去当法官，写检举状；学神学，毕业后就帮国王打江山。
这学校里学的，实际上就是“如何统治”，而不是“如何生活”。 后来，这所学校又经历了几次改名。先叫“巴黎大学”，再叫“法兰西大学”，最终叫“高等”。
这名字的变化，恰恰反映了法国人对自己身份认知的变化。一启动，他们认定这是“高等”的学校，得比别的大学高；后来认定，既然大家都是法兰西人，何必如此高？便干脆改成“高等”，听起来既谦虚又有点飘。 这所大学，最早形成的时候，实际上挺“野”的。它没有围墙，没有门禁，就连连校徽都没有。学生们就是拿一块条子，上面写着“法兰西”，围在广场的栏杆旁，聊着天，读书，看报。
那时候的报纸，叫《法兰西报》，是卢梭编的。卢梭是个怪人，他编的报纸上，时常刊登一些 nonsense nonsense 的怪事，比如大学教授也去当兵，要么法官也去当厨子。
这文章写得真精彩，让人看了都想笑，又忍不住去查真相。 这学校最牛的不是规模，而是那种氛围。在 1808 年，法国全国只有这一所大学，它像是一颗种子，撒在 19 世纪的法国大地上。它学神学，也学伦理学；学拉丁文，也学英语；学数学，也学历史。它打破了中世纪的界限，让农民的儿子、小酒馆的常客、工厂里的学徒，都能坐在教室里，用同样的语言，思索同样的难题。 别看它后来被拿破仑收编，变得有点官僚化，就连有点腐败，但它最初的梦想是确实。它想做的，就是让知识变得便宜，让思索变得自由。它想告诉世人，甭管出身贵贱，甭管身处何地，都能拿到同样的教育机会。 最终，这所学校在 1968 年被解散了，反文化运动席卷全国，大家喊口号，喊到连校名都忘了。可我们都知道，这所学校的起点，就是在 1808 年，在巴黎的一间小屋里。它证明白，一个国家想要发展，光靠打仗不中，得靠教育。它证明白，就算是最穷的人，只要有一块牌子，想读书，就有书读。 这所学校诞生之初，就埋下了一个庞大的伏笔。
那就是“知识自由”。它告诉后来的法国人，知识不该是神授的，也不该是贵族的特权，它应当是所有人的权利。别看这权利后来被反复折腾，学校曾被关闭过，名字改过无数次，但那个最初的愿景，一直悬在那儿，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法国人的思想。 故此，当我们目前回想那所 1808 年诞生的“高等师范学院”时，我们看到的，不只是是一所大学。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民族在迷茫年代里，试图为自己点亮一盏灯的尝试。
那盏灯最初是微弱的，靠的都是学生用过的灯泡，但后来这盏灯，照亮了整整一个世纪，直到照亮了如今的“巴黎”二字。它告诉我们，教育，压根儿就不只是书里的内容，更是制度、是人心、是持续不断的挣扎和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