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来自东大设计系的研究生,目前我们就聊聊我为啥选择加入咱们这个学科,还有未来三年我要如何把这张图纸拉进我的生活里。 说实话,刚来之前的那个早晨,我站在画室里,看着满墙堆满废稿子的样子,心里实际上挺慌的。
那种慌不是怕画不好,而是怕不被认可,怕自己像个一辈子在修图的像素级工匠,而忘了脚下的土地在哪儿。
当时我就在想,要是有一天我确实离开了绘图板,会不会连那种在 Excel 里折腾几个公式就能出结局的成就感都没了?后来去学校,听了学长学姐讲设计哲学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们实际上挺在意那些粗糙的笔触和不合模数的细节。
这触动了我,原来设计压根儿不是为了最终呈现的完美,而是为了在不完美的过程中,找到那个让东西“活”过来的理由。 我的研究项目就卡在这个点上。我们团队在研究一种新型的生物基混凝土,试图用微观层面的材料模拟来构建宏观的生态结构。
那会儿我认定材料学只是实验室里那些枯燥的数据,是 SEM 照片上那些冰冷的截面。但目前搞清楚了,材料的基因拍板了它的命运。我最近就在疯狂地复现那些微观数据,试图找到一种算法,能让我的模型在虚拟世界里长出来,并且长得略微有点“像”。
这个过程确实像是一场马拉松,中间会有无数次数据不准的时候,系统会报错,我会质疑人生,认定自己的代码写烂了。但每当看到模型一点点生长,那种感觉确实难以言喻,仿佛确实把数据里的信息,通过我的笔触,重新种进泥土里去了。 说到数据,我不得不提一个具体的例子。
那会儿我们做参数化设计,习惯用大量的比例尺和长尺来测尺寸,这别看精确,但确实挺浪费。
这次我尝试用一种新的视觉语言,把尺寸压缩成了“基因序列”。我在代码里写了一段逻辑,能根据一个节点的距离变化,直接计算出它周围材料的密度分布。测试的时候,我找了一个对标案例,它是传统方式做出来的,别看模型看起来挺稳,但能耗忒高。我用我的算法重新跑了一遍,在保持结构刚度的前提下,材料用量削减了 30%,而实际施工时的碳排放下降了 15%。
这不仅是数字游戏,更是实实在在的资源节约。它让我意识到,我们的设计不只是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更负责任地看待这个世界。 自然,我也遇到过不少“坑”。有一次做手板过程中,我认定自己的表达不够直白,客户认定我的想法忒天马行空,既不落地也不清楚。我当时就懊恼,认定自己像个窗外的看客,而不是在工地上的打工人。
后来我才明白,实际上沟通也是一种设计。我不应当只展示最终效果,而是要把思索的过程展示出来,让那些看似荒谬的直觉,最终变成被验证的逻辑。在这个过程中,我就连亲自去和几个核心研发人员喝咖啡,聊聊他们最头疼的痛点,有时候我会把项目组的吐槽录下来做背景资料,没想到这些“杂音”反而成了动力。对我来说,这种人与人的碰撞,比任何 PPT 都更有说服力。 在德语课上,我们老师教我们用德语陈述一个观点。我试着模仿他们的句式,讲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刚启动我认定挺生硬,像是把一堆术语硬塞进句子。但后来,我发现只要把那些枯燥的词汇变成自然的口语,哪怕句子里有个小逗号,说出来也会挺顺畅。
这让我想,或许未来我也要在不同的场合,用不同的语言去连接不同的想法。语言不只是是符号,它是思维的载体。
要是我能用更生动的语言去描述设计背后的故事,我信任更多的人能跟我一起走进这里面。 最终,我想说,研究生这条路压根儿都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充满了侧向思维和偶然发现的跳跃。
有时候我在实验室里睡着,醒来发现旁边多了个怪的植物;有时候我在读旧报纸时,偶然发现了一个能解释我当前困惑的微观结构。
这些看似无涉紧要的小插曲,实际上都在为我未来的设计供给新的视角。 我不指望一下子就能解决所有难题,我也不奢望所有人的认可。我只是想做一个愿意在数据前低头观察的人,也愿意在关键时刻抬起头来对话的人。
要是我的作品能帮到别人,哪怕只是省了一点点材料,要么少浪费了一点点工夫,那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值得骄傲的答卷。 以上就是我的自我介绍,感谢各位倾听。